堂内,任也一脸懵逼地听完储道爷的话,结巴着问道:“卧……卧槽,这事儿你能确定吗?!”
“能啊。”储道爷皱眉点头:“这是刘维告诉我的。牛大力的亲卫,昨晚就确定了返回天昭寺的具体随行人员,而今日一早,他们就去镇守府接出了小侯爷。他人目前就在督管府内呢,晌午就会出发。”
“我让刘维打探牛大力那边的情况,他很卖力,查得也很详细,所以才在武僧府的一位朋友口中,得知了小侯爷要被带走的消息。”
“……!”任也听完后,顿时一个头两个大,表情十分无语。
储道爷沉吟半晌,仔细分析道:“牛大力之所以非要带走他,我觉得是跟小侯爷那天说的话有关。他声称自己知道人皇传人的具体下落,而这对天昭寺来讲,自然是十分重要的。所以,现在走投无路的牛大力,可能就觉得此事是大功一件,若能将小侯爷一块带走,并查到人皇传人的下落,或许就可以抵消他一部分的劣迹,将功赎罪。”
“该,活几把该。”任也听到这话,恶狠狠地咬牙骂道:“让他到处瞎逼逼,现在好了吧,人家要直接把他搞到敌人大本营去了,这下彻底舒服了。”
“……!”储道爷叹息一声,难得很当人的替小侯爷说了一句:“这也不能全怨他。就那天的情况,也就只有说出这个消息,才能保他一命了,不然直接就会被牛大力弄死……!”
“你俩有血缘关系啊?!”任也气到破防,斜眼怼道:“我看你对他充满了同情啊,不行,你陪他一块去天昭寺吧。”
“同情是有一些的,但一块去天昭寺就免了。”储道爷摆手道:“他若遇难,道爷我倒可以辛苦一趟,去九黎东登府给老侯爷报个丧!”
“……!”
任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表情很丧气,也很烦心地搓了搓脸蛋子,并唉声叹气道:“牛大力中午就要走?现在……踏马的连抢人都来不及了。我即便化身灰袍女人,通知王安权给牛大力施压,那大概率也要不回小侯爷的。”
“就像你说的……牛大力已经把他当作是可以逆天改命的大功一件了,那定然是绝无放人的可能。所以现在让王安权出面周旋,反而会打草惊蛇,令牛大力心生防范。”
“牛大力人没走,就没有丧失对亲卫营的控制权。现在和他发生冲突,不但小侯爷救不回来,可能还会把咱俩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玛德,这迁徙地真是小侯爷的克星啊,他自打来到这里之后,就没有一天是顺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