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路沉见眼前这三名校尉神色各异,俱不作声,又问:
“方才,是谁伤了邹老?”
声调不高,字字却沉。
“既敢动手,怎不敢认?巡武衙里,何时养出这等孬种?”
薛老四一下子来了劲头,从路沉身后探出身子,手指头差点戳到李亚峰鼻子尖:“是他!”
韩秋也在一旁帮腔,“没错。”
路沉目光转去,定在李亚峰脸上,嘴角扯起一丝冷意。
“是你。”
李亚峰收起怯意,昂然道:
“是我,又如何?罗缺犯了衙中戒律,我依规惩处,何错之有?纵是督军在此,也当如此!”
路沉却不再多言,身形倏然前欺,右掌疾探,五指如钩,直抓对方面门。
李亚峰低喝一声,气劲催发,腰间佩刀应声出鞘,雪光一闪便朝路沉劈去。
路沉不闪不避,连护体气劲也未运起,只将周身气劲凝于五指,迎刃而上。
一爪探出,李亚峰那层护身气劲竟如薄纸般被撕裂。
“什么!”
李亚峰心头剧震。
他原以为,二人同是五印,纵使对方体魄强横,自己也总能周旋几合。
却未料到,路沉只一抬手,便将他护体气劲轻易撕开。
路沉五指一合,已扣住李亚峰咽喉,将他整个人如提小鸡般凌空拎起。
李亚峰虽惊不乱,战斗本能仍在,他趁势猛提一口气,将浑身气劲尽数贯入刀锋,顺势挥臂,一刀狠狠斩在路沉手臂之上!
这一刀凝聚他大部分五印气劲,便是金石亦当断裂。
刀刃着肉,却发出一声沉钝闷响。
路沉竟连护体气劲也未运起,纯以血肉之躯,硬接了这一击。
李亚峰瞳孔骤缩,眼底终于漫上恐惧。
“这…这怪物!”
他这一刀,便是宋家那以肉身强横著称的蛮巨人,遇上了也得死。
可路沉的手臂上,竟连道白痕都未留下。
眼见刀劈无果,李亚峰急转气劲,将全部气劲灌注于护体气劲之上,脖颈处青筋暴起,从牙缝中挤出嘶喊:“还不帮忙!”
那青年校尉与女校尉却只是淡淡一瞥,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冷意。
先前他们不是没有劝过。偏是此人睚眦必报,心胸狭隘,执意要折辱罗缺,逞这一时之威。
如今踢到铁板,陷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