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沉得势不让,正欲一举了结苏小小性命。
那盲女却猛地闪身,舍命护在了苏小小身前。
路沉收住刀,冷眼瞧她:“为了一个苏小小,值得你如此舍命?”
“她对我还有用,我不能让你杀了她!”
盲女那张漂亮脸蛋儿白得跟纸似的,纤弱的身躯微微发颤,更添几分我见犹怜。
“既如此,得罪了。”
路沉身形前欺,手中双刀化作一片凌厉寒光,向挡路的盲女席卷而去。
盲女咬着牙拿剑硬扛,眼看就要撑不住了。
谁成想,她拼死护在身后的苏小小,这时候非但不帮忙,反而狠狠一脚踹在盲女后腰上,把她直接朝路沉的刀口子踢了过去!
路沉眼中寒光一闪,顺势一记凌厉鞭腿,将飞来的盲女像个破麻袋似的,原路踹了回去,正好砸在想要跳窗逃跑的苏小小身上。
俩人撞成一团,苏小小逃命的步子一下子就被打断了。
“给爷死!”
路沉脚下一跺,楼板都给他踩出俩窟窿,人跟炮弹似的射了过去,手里两把刀抡圆了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疯砍!
“不——!”
苏小小面无人色,双膝一软,竟跪倒在地,颤声哀求:“饶我性命!贱妾……贱妾愿为奴为婢,终身侍奉!”
路沉连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噗嗤!咔嚓!噗——!
就几个呼吸的工夫,刚才还活生生的苏小小,已经成了一堆看不清是啥的碎肉,血糊淋拉地摊了一地。
盲女挣扎爬起,目睹此景,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,失声痛哭,口中反复呜咽着一个名字:“阿沅……阿沅……”
阿沅?
路沉甩了甩刀上的血,想起来了。
是那个常随在盲女身边、一身红衣灵黠跳脱的小丫头。
怪不得今天总觉得少了点啥,原来那小孩没跟着。
丢了?死了?
他也懒得琢磨。
从怀里摸出块布,把两把刀上黏糊糊的血擦了擦,归刀入鞘,转身踏着一地狼藉,步下了茶馆木梯。
一楼茶馆早空了,只剩掌柜和几个伙计躲在柜台后哆嗦。
见路沉下来,掌柜硬着头皮蹭上前,哭丧着脸作揖:
“大侠……小店是马王街孟大爷罩的。孟大爷的闺女,那可是宋家主家表舅老爷的外甥二姑奶奶的干女儿,这、这亲戚关系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