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怔了怔:“我四房虽无稀世奇珍,但金银尚足。大人可自定数目……”
路沉摇头:“我对钱没兴趣。”
“那大人想要什么?”
路沉笑了笑,没直接回答,反而向前走了两步,来到宋云面前。
“自初见那日,”他看着她的眼睛说,“路某便知,这霜叶城的春色,有七分是落在姑娘眉眼间的。”
宋云颊边飞霞,抿着嘴没接话。
“云小姐可知,”路沉近前半步,气息拂过她鬓边,“路某为何愿助四房?”
宋云脱口道:“是为了铁胆街和城里的赌场生意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为了我弟弟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宋云真的好奇了。
路沉看着她,声音很轻却很认真:
“为了你。”
他顿了顿,见宋云睫毛轻颤,方续道:“自那日初见,路某这颗刀头舔血的心,便再没能静下来。”
“胡、胡言乱语……”
宋云别开脸,语气听着凶,可耳朵尖红得厉害。
路沉又靠近了些,声音更轻:“今日在黑泪山上搏命相争,非为名利,非为义气,全为了云小姐;如果不是为了你,我根本不会蹚这趟浑水。”
他望进她慌乱的眼眸,一字一顿:
“四房能保住,不是路沉有多能耐。是云小姐你,你往那儿一站,便是千军万马也值得人为你闯一闯。”
这样的话如果放在另一个世界,可能没有哪个女生会当真。
但在这里,在大梁,宋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直白的情话。
再加上路沉无可挑剔的长相和他字字句句的真诚。
宋云觉得自己的心,彻底乱了。
路沉趁热打铁,低头吻住了那微凉的唇,朱唇柔软,带着淡淡的酒香与脂粉气,在他唇间微微发颤。
宋云吓了一跳,素手抵在他胸前欲要推拒,却被他顺势环住纤腰,带入怀中。
起初她还在路沉怀里微微挣扎了几下,可那点力气跟小猫挠似的,渐渐地,那推拒的力道越来越软,终化作一声轻叹,融进交缠的呼吸里。
她身子也越来越软,最后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他怀里,任凭他亲了个够。
许久路沉才放开她。
宋云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,眼睛水汪汪的没焦距。唇瓣与舌尖都微微红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