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随着轻喘若隐若现。整个人娇慵无力地倚着他,似一枝被春雨浸润过度的海棠。
路沉贴在她耳边,一边用舌头逗弄她的耳垂,一边说:“有来人了。”
听到有人来,宋云神智一清,慌忙自他怀中挣开,急急背过身去整理微乱的衣襟鬓发。
来者正是宋玉,拎着个酒壶,脚步虚浮地晃进园子,嘴里高声嚷着:
“路兄!路兄!快来看热闹!黑熊门那掌门喝高了,要表演独门绝活!百年难遇啊,错过了可没下回……咦?”
他醉眼朦胧,总算瞧清了立在月下的两人。
“姐?你……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“我和路大人谈点事情,嗯……”宋云话说到一半突然小声哼了下。
是路沉这坏家伙,手居然偷偷摸到她屁股上,还捏了一把!
当着弟弟的面,宋云躲不敢躲,喊不敢喊,只得咬唇强忍,耳尖却已红透。
“啊?啥事儿啊这么神秘?”宋玉挠着头,一脸好奇。
“铁胆街……那、那点交接的琐碎。”宋云强忍着身后那要命的揉捏,声儿都有点颤了,“跟你说了也不明白……快、快滚回去!”
宋玉悻悻耸肩,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,大着舌头道:“路兄,走!真特娘的有趣,保你开眼!”
路沉点点头,手又狠狠捏了一下宋云的翘臀,然后和宋玉一起走了。
待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在月门后,宋云整个人一软,坐到了地上。
夜风一吹,她脸上烧得慌,刚才被掐过、揉过的地方,那股子滚烫的痒劲儿,还清清楚楚地烙在皮肉上。
夜宴散尽,路沉自回厢房歇下。
翌日清晨,一名宋家管事已候在院中,就是之前那个瘦高个、一脸精明相的。
这会儿他可没了之前那股子瞧不上人的劲儿,低眉顺眼那叫一个恭敬。
“路爷,小的孟于,公子和小姐吩咐了,让小的陪您去接收铁胆街和城里的赌坊。”他哈着腰,话说的那叫一个小心。
“嗯。”
路沉点了点头。
这孟于小子因为之前给路沉甩过脸子,生怕被惦记上,这回伺候得格外卖力,生怕哪点儿不周到。
马车来了,孟于抢前几步,直接跪在车轱辘边上了,“路爷,您踩着小的上。”
路沉也不客气,踩着他的背上了车。
一旁仆役亦为孟于牵来一匹健马。
一行人出